第2530章 天尊往事 （1 / 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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似乎看透了张明明的疑问，天尊把手背在身后，慢慢走到旁边一棵巨大古树跟前。那古树高大得遮蔽了天空，树干粗得要好几十个人才能抱住，树皮上留着深深的时光烙印。他瘦削的手指轻轻抚摸过粗糙的树皮，眼中露出一抹深沉的怀念，仿佛在触碰很久以前的记忆。

“你可知道，本尊陨落多少年了吗？”

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忽然开口问，声音带着穿透无尽岁月的苍凉。

听到这话，张明明愣了一下，接着摇头。两千万年的时光，早就超过了他对时间概念的理解。

天尊竖起两根指头，语气平静却蕴含着岁月的沉重：“两千万载！也许更久，具体的年头，本尊自己也记不准了。”

“本尊只记得，当年陨落之前，这棵树还只是一棵刚钻出土的嫩苗，叶子鲜嫩得很。它能长成现在这样蔽日遮天的规模，最少也要两千万年的光阴。”

显然，天尊自己也忘了准确时间，他只是通过眼前这棵古树的年岁，才推断出大概的长度。这棵树长得如此之慢，木质坚硬得像铁，肯定不是寻常树木，必定是与天地同生的先天灵根。

天尊收回手，缓缓转过身，灼热的视线落在张明明身上，好像要把他灵魂看透：“跟上本尊，本尊剩下的时间没多少了，有些事必须告诉你。”

说完，他就往前慢慢走去，衣角在微风里轻轻飘动，仿佛随时会随风而逝。张明明赶紧点头，快步跟在他后面，生怕漏掉一个字。

走过一条两旁开满野花的漂亮小路，脚下是柔软的青草，周围的树木枝叶茂密，阳光从叶缝间洒下点点光斑。两人来到一间显得很温暖的茅草屋前，屋前的篱笆上缠满了紫色藤蔓，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草木香气，让人不由得感到安宁。

天尊指着茅草屋，话音里有一丝难以察觉的轻柔，好像在对待一件脆弱的宝贝：“本尊就是在这儿出生，也是在这儿长大。当年本尊修炼有成后，就把这一小块故土整个挪进了天尊殿里，想留住这点温暖。可惜啊……”

他的声音停了一下，眼中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黯然：“修炼到最高处，真正的强者只能独自面对大道。身边的亲人也好，爱侣也罢，最终都会化为一杯尘土，彻底消失不见。”

“这里……也不过是本尊漫长道路中的一段旧梦罢了。”

听着这番话，张明明心里莫名涌起一阵凄凉。他忍不住想，如果有一天自己也走到了天尊那样的高度，身边还会有亲人陪伴，有爱人相守吗？如果这些都消散了，只剩自己一个人面对冰冷的大道，那修炼还有什么意思？

突然，张明明猛地抬起头，眼神异常坚决，声音清晰有力：“不！我绝不会让这事成真！”

天尊轻轻摇了摇头，淡笑道：“呵呵……这种事，哪里是你说不让发生就能避免的？总有一日，你会被迫看到这一幕。到了那个时候，就要看你怎么选了。是选择独自陪伴大道，还是选择保护你在乎的所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