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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接打电话的人是你,下命令的也是你!”张家创伸手,揪着她的衣襟拎了起来,直视着她,“你趁着他昏睡不醒,假传他的命令,这很合理吧!”

尽管他找的借口就是事实,严芬英的瞳孔还是收缩了,惊恐的摇头,“不,不是这样的,我被黄富贵胁迫,不得不转达他的话,我,我是受害者,他说我不照做,他就杀我全家!”

张家创再一次笑了,“好,很好,你全身上下,最硬的地方就是嘴巴。这是我唯一欣赏你的地方。以后不管谁来找你,你都要这样说!”

严芬英显然不太明白这话的意思,错愕的看着他。

张家创扬起了一根手指,“你现在除了坐牢,还有一个选择。”

严芬英疑惑的问,“什么选择?”

“你不是想抱我的大腿吗?那我就给你机会!”张家创指向外面的病房,“像黄富贵一样,做我们张家的狗。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你想问你能得到什么是吗?”张家创再次笑了起来,“第一,你可以不用坐牢。第二,你会成为渔业公司的话事人。”

张家创伸手,轻轻拂开她额前被汗水濡湿的碎发。

那动作,竟然透着几分温柔。

“严芬英,你愿意做我们张家的狗吗?”

严芬英垂着头,沉默了很久。

久到张家创以为她会拒绝。

然后,她开口了,“你以前不是看不起我的吗?现在为什么又愿意让我……上你的车?”

“因为你够硬。”张家创又笑了,目光里是毫不掩饰的欣赏,“被电成那样,还能骂我,还能恨我。这种人,要么早点弄死,要么收为己用。”

严芬英低下头,看着地上那摊狼藉。

她的头发还湿着,脸上还挂着泪痕,额头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。

狼狈得像条死狗,但她忽然也笑了。

笑得很轻,很哑,笑得浑身都在抖。

张家创看着她,没有打断。

等她的笑声停下来,他才问,“笑什么?”

严芬英抬起头,看着他。

那双眼睛里,已经没有刚才那种纯粹的恨了。
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。

“张科长。”严芬英的声音有些沙哑,但已经稳了很多,“你就不怕,我回头把你卖了?”

张家创对上她的目光,忽然哈哈大笑。

笑完,他伸手,再次捏住她的下巴。

这一次,力道轻了很多。

“严芬英。”他看着她,一字一顿,“你以为做我们张家的狗是这么容易的吗?你必须交投名状!”

严芬英疑惑的问:“什么投名状?”

张家创突然动手,一把撕开了她身上的裙子。

“嘶啦——”

严芬英身上那件连衣裙,从领口被撕开,一直裂到腰际。

布料碎裂的声音在狭小的洗手间里格外刺耳。

严芬英的身体猛地僵住,瞳孔瞬间放大,随后不停往后蜷缩!

张家创没有理会她,只是用那双鹰隼般的眼睛,一寸一寸地扫过她的身体。

锁骨,腋下,腰侧,后背,甚至伸手翻看她的内衣边缘。

他的动作很快,很专业,像是在进行某种例行检查,没有任何猥亵的成分。

但正是这种不带任何感情的冷漠,让严芬英的恐惧达到了顶点。

她以为,这个男人要在这里,对她做那种事,作为投名状。

她甚至已经在心里做好了准备。

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男人糟蹋,只要能活着,什么都能忍。

谁知张家创上下检查一通后,又去查看她掉在一旁的手机。

直到这个时候,严芬英才终于明白过来,这个家伙只是在确认自己身上有没有窃听器,有没有偷偷打开手机录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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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男人……明显比黄富贵更谨慎,更多疑,更可怕。

张家创确认完毕后,终于伸手指向外面病房,“你的投名状,就是让黄富贵,永远的闭嘴!”

严芬英的身体再次僵住,“你,你的意思是让我杀了他!”

张家创不答反问,“你觉得什么人能永远闭嘴?”

这个答案很明显,那就是死人!

严芬英怯怯懦懦的说,“张,张科长,永远闭嘴的,除了死人之外,还,还有……昏睡不醒的植物人!”

张家创愣了下,眼神不禁亮了,“你有本事将他变成植物人?”

严芬英当然有这个本事,甚至在张家创出现之前,她就在往这方面努力,让黄富贵昏睡的时间越来越长,最后到永远不可能醒来。

看到严芬英缓缓点头,张家创再一次笑了,“严芬英,我果然没有看错你。那你就放手去做吧!”

严芬英看向他,“……我做了,我真的能马上接手渔业公司?”

“不行!”张家创摇头,随后补充,“你得先过海警那一关,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明天天一亮,海警就会来找你。你只要咬死刚才你对我说的话,你就是被胁迫的受害者,就算有责任,也不会多重,我们张家会保你出来,然后才扶你接手渔业公司。但你只有这一夜的时间,你要是把握不住,那就是自寻死路!”

严芬英咬了咬牙,眼中闪过狠厉,“好。我做。”

张家创最后看了她一眼,推开门,走了出去。

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
洗手间里,又只剩下严芬英一个人。

她跪坐在地上,看着自己被撕烂的衣服,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女人。

忽然,她笑了。

笑得很轻,很哑,笑得浑身都在抖。

笑着笑着,眼泪又流了下来。

她撑着洗手台,慢慢站起来。

双腿还在发软,但她强迫自己站稳。

她把身上被撕烂的衣服,扔进垃圾桶,然后换上一套干净的衣服,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,擦了擦脸上的泪痕。

镜子里的那个女人,依然狼狈。

但眼神,已经变了。

变得幽深,变得平静,变得让人看不透。

严芬英看着镜子里那个女人,忽然又笑了。

“张家创。”她轻声说,“你以为你在养狗?呵呵,你养的是一条蛇啊!”